“不跑了,不跑了,夫子饶命。”
先撑不住的人是于书,他见陆平和姚昌二人的狼狈样子,不想再与他们同流合污。
这是误会,他一点也不想教训夫子。
夫子是个讲理之人,定能听进去他的解释。
“夫子,听我狡辩——听我解释。”
于书将他们二人的打算,一五一十的道了出来。
如今这等场面,再瞒着也无用。
宋夫子见他们一眼,便已经看出来他们是何人。
就算蒙着面纱又有何用,不过是徒增笑料。
瞧时小娘子笑得腰都弯了,于书也不是傻子,想来他们二人早就知道有人跟着。
既是这样,倒不如早些坦白,这样还能少挨打。
“于书,你可真是窝囊。”陆平见夫子已经发现,破罐子破摔,将脸上的黑面纱扯了下来。
只不过他还有些气不过,拉着于书便想动手。
宋清砚见他此时还敢举拳头,手中的棍子一抽,疼得陆平面色扭曲,夫子的手劲怎的这般大。
“在我面前还敢动手。”宋清砚手中的棍子,舞得密不透风,将他们二人打得疼叫声连连。
于书看着二人倒在地上,低头不敢看夫子。
打了他们,便不能再打自己了。
时知夏见于书吓得面色都白了,想着这人明明知道这事做不得,怎的还被这两人拖上了山。
果然,交友需得慎重。
交了这些狐朋狗友,就得挨打受骂。
“宋郎君,你若是手酸了,换我来。”时知夏也想试试这小棍的威力,瞧宋郎君舞得虎虎生风。
地上瘫着的二人,听见她的话,在心中骂最毒妇人心,这话似是有些不对。
应是最毒夫子心,他竟这般抽打他们。
谁说夫子不会武,他手中的棍子,舞得比剑还可怕。
陆平和姚昌二人身上的红痕,密密麻麻,吓人得很。
“不用,你歇着就好。”宋清砚知他们二人的家世,自己打,他们的家人不敢妄动。
况且,这次是他们二人上山寻事,打死活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