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在后面主持接应,俺亲自率全军,四面猛攻车阵,若不成,咱们再转头行你的计策。
左右不过半个时辰,不耽搁事的。”
仆散东长叹一声,复又摇头:“阿玉,你是帅才,俺才是斗将。你且在这里安坐,俺率亲卫拼死进攻即可。”
见温敦浑玉犹豫,仆散东笑了:“怎么,阿玉你还担心俺不用心吗?”
温敦浑玉欲言又止,到最后也只能点头:“一切小心,事有不谐,就速速撤出来。”
仆散东放下顿项,只留下一双杀气腾腾的眼睛:“俺自然晓得。放心,俺不会把命扔到这鸟地方的。”
说罢,仆散东一挥手,亲卫同时吹起了号角。
手持弓箭的数百甲骑蜂拥向前,先是抵近恐吓,随后就绕着车阵开始抛射箭矢。
这些箭矢几乎无法造成杀伤,却依旧在车阵中造成了一些混乱。
忠义军神臂弩手不甘示弱,纷纷起身回射。
与金军差不多,金军无法射到掩体后的忠义军,忠义军也很难射中运动中的甲骑。
而战马奔腾所产生的烟尘,更是将武兴军步卒隐藏住了。
在一片混乱中,角声一停,鼓声随即响起。
三百武兴军弓手点燃了包裹着箭头的油布,从车阵的西方与南方两个方向快步上前,射出了一轮火箭。
这复又造成了一些混乱,甚至不知道点燃了什么,在惨叫声中,车阵中有浓烟升起。
又是几轮箭雨之后,隐藏在车阵东侧的仆散东扛起了一架飞梯。
“冲!”
借着甲骑与烟尘的掩护,带着飞梯的三百武兴军甲士猛然冲出,直到抵近之时,才被忠义军发现。
“那里,神臂弩一齐!放!”
有军官在大车上大声命令,二三十把神臂弩同时转向,攒射而去。
一轮弩矢之后,武兴军只倒下了两三人,而就在弩手手忙脚乱的给神臂弩上弦时,一个个飞梯已经搭上了车头。
仆散东从腰间抽出瓜锤,指着前方说道:“儿郎们,随俺杀贼!”
“杀!”
喊杀声瞬间变得激烈。
武兴军第七猛安仆散东手持两把瓜锤,先登冲进了车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