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忽然与下面那名太平军对上眼。
看着此人带着讥讽的神色。
曾国藩恍然明白了。
他抖了抖战书,忽然笑着说道:“我以为石达开是什么高雅之人,却也是粗鄙之人。上面肮脏的话语令人不齿,这画也非正经画,而且这书信的字体也是找人代笔。我听说原四川布政使萧浚兰被石达开俘获后,竟然被他捧为宝贝才子,简直荒唐至极。此人善于逢迎,巧言令色,撒谎成性。用这种人,可见你们长毛也无人可用了。”
赵烈文走上前去。
细细的看了一遍,里面的话语令他触目惊心。尤其对朝堂的批判,也他时时担心的事情。
他早就看不惯这腐朽的朝廷了。
他幻想有一天曾国藩黄袍加身,可惜曾国藩根本没有异志,这让他十分苦恼。
不过他身为幕僚,自然十分忠心曾国藩。
他未等将书信放下。
曾国荃就上前一步,将书信夺了过来。
他瞪大眼睛,看的连连变色。
见上面还有骂他的话,再看漫画上自己受刑图。
气的他火冒三丈。
他扯住那名太平军就要抡拳。
不料曾国藩忽然打断了他。
“放开他。”
曾国荃愤恨地瞪了一眼这名太平军只得照做。
一边的安德海也要凑上去看上一眼。
结果曾国藩瞥了他一眼,直接翻过书信,置于桌案上。
安德海心中怀恨。
他担心曾国藩和石镇清有什么猫腻。
于是大着胆子走上前去,一目十行看了一遍。
看过后。
他噗嗤一声,竟然笑了出来。
他看着曾国藩,想着他就像一只看门老犬,而且还极其忠诚。
不由得笑出了声。
笑过之后,他掩嘴劝道:“曾大帅,看来长毛恨你入骨,故意将你们兄弟恶心一顿,你就不要放在心上了。”
曾国藩自然知道这是激将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