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八号。九号”
同样的雕花木门。同样的宣纸窗花。黎洛薇站在两间一模一样的包厢门口。彻底犯了难。
该死。到底是哪一间來着。她怎么忘了。
女人咬着食指。秀气的眉毛皱在一起。如同是迷了路的天使。少女一般纯真的表情引人犯罪。
“不管了。就八号吧。”
黎洛薇心一横。干脆选了左手边的八号包厢推门而入。
心想要是真走错了。大不了给人陪个礼道个歉也就完了。
殊不知。很多地方都是无底深渊。进去容易。出來可就难了。
黎洛薇推开门的时候。整个人愣在原地。一脸尴尬。
靠。她这运气也太背了点吧。二选一都能选错。。
包厢里坐着的不是北冥烨。而是两个陌生男人。
一个五十來岁。已经有几根白发了。但人很精神。看起來杀气腾腾的。像是要把她吃掉似的。
一个很年轻。估计还不到三十岁。戴着副金丝边眼镜。显得很儒雅。正似笑非笑的打量着她。
“额。那个不好意思。我”
黎洛薇舌头好像打结了。僵硬的笑着。尴尬得直想往地底下钻。
那年长一点的男人突然‘腾’的一声站起來。扯着她的衣领。粗鲁的将她扔在包厢的木制地板上。
“他妈出來卖的就别扭扭捏捏了。伺候得爷高兴。有你钢镚儿花。”
那老男人估计是等久了。口气相当不耐烦。动作更是粗鲁至极。
他先是松了松自己的领带。一手按着地板上的黎洛薇。竟直接向女人的胸前袭去。
黎洛薇一个激灵。顿时发现不对劲。死命的挣扎着。
“不不不。这位先生。您误会了。我不是”
“不是什么呀不是。艺伎也是妓。今儿你让爷等了这么久。总该补偿补偿吧。啊。”
男人满是褶子的脸挂着猥琐的淫。笑。一双大手顺着黎洛薇阿罗的身姿摸來摸去。口水都快掉下來了。
“不要。我不是。你放开我。”
“求求你不要。我真的不是。放开我。救命。放开我。”
黎洛薇拼尽全力挣扎着。衣衫不整。头发也被扯得乱七八糟。